等到炮击停止时，关城城墙上已经是光秃秃的，如同被狗舔过般干净。赵军此次拉来的火炮已经全部被击毁。卫渊放眼望去，见没有漏网之鱼，这才满意。
此战负责指挥炮兵的正是副将陆羽，他飞到卫渊身边，道：“敌人应该都躲在城内关墙下，那里是我们的射界死角。现在可以先炮击关内，将他们都逼到关墙下躲避。然后我们炮阵前移，在距离城墙两里处调整火炮炮口，用曲射方式，就可以轰到关墙后的敌人。他们一定意想不到，必然损失惨重。”
卫渊遥望着涵阳关，道：“不进行覆盖射击，对关城镇守府打几炮，零星炮击，吓唬一下即可。”
“但是覆盖射击可以大量杀伤赵军。”
卫渊道：“杀的更多的是凡人。别忘了，城里还有几十